因為兩位少爺的自助能力，周澤和尤金兩人都不用幹活。

連這種點映會，都是沈向霆開的來回車，嫌多兩個人看著礙眼。

顧妄言從他手上拿過鑰匙說：“我來開吧，你回來開了兩個多小時了。”

他的駕駛技術不用說了，這輩子也就是差個本子而已，前段時間有空就去把駕照給考了，一次過。

那教練看到他的車技，發出了靈魂拷問：你確定是第一次考？

沈向霆抓住他的手腕扯回來，撈過了鑰匙，說：“我來吧，你把我當成什麽了？就開了兩個小時就不行了？”

他非要開，顧妄言也不跟他爭了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
沈向霆開了段路，時不時看他一眼。

開到半程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：“你在想什麽？一直心不在焉的。”

“思考人生哲學。”顧妄言一只手撐住自己的額頭。

“什麽人生哲學想得眉頭都快皺到一塊兒去了。”

“就是人生哲學才頭疼啊，”他擺正腦袋說，“我在想，我到底是重生了，還是只是做了個夢？如果重生了，我是回轉了時間線，還是到了另一個相似的平行世界？”

“想這個做什麽，”沈向霆笑，“幹嘛為難自己。”

顧妄言苦笑了一下：“在想溫景焰。我是否該為上輩子的過錯而遷怒他一輩子。”

果然跟他有關……

其實他剛才就在猜。

顧妄言繼續說：“如果是回轉了時間線，我這麽做可以說得過去。可如果只是平行世界呢？如果這個世界的他，最後並沒有對我袖手旁觀，我把溫A的罪按到溫B身上，是否行得通？溫B會不會有些冤枉？”

沈向霆沒有回答。

這他們上哪去知道這裏究竟是不是平行世界？

如果真的有那種主線很相似，但一些分岔路口會做不同選擇的平行世界，他們又如何得知是不是。

就像他們也不知道溫景焰到底會不會改邪歸正。

“便宜哥哥做為一個旁觀者而漠視了這一切，他該還的，那一刀應該也算還了，老天爺讓他活了下來，我是不是也應該到此為止？”

沈向霆笑了一下，抓了下他的手：“我只知道，讓他活下來的不是老天爺，是你。”

顧妄言也一笑：“我又有什麽權利去判定他的生死。於情於法，他在道德上有損，法律卻也沒規定見死不救是罪。我的死，與人無尤。”

顧妄言喃喃著：“無非，是在宣洩我內心揮之不去的憤懣和不甘罷了。”

他恨的，是他做為他血緣上的兄長，卻依然默認陸放對他做的這一切。

但凡他是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，他都不會刺下那一刀。

“法律只是道德的最低標準，法律沒有判的，不代表那個人就是對的。”

“可他若改了呢……”顧妄言低喃著，“如果他這輩子不會再做那些事……我根本就不知道……霆哥，我不知道他會怎麽做……”

“我重生了，我知道一些事，可我無法預測人心。”

他一雙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：“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做……是恨他，還是原諒他……我跟他明爭暗鬥，最後受傷害的只有媽媽。”

“他沒拿我當弟弟，我又何嘗拿他當過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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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啊今天只有一小更，出去忙了，沒時間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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